要考虑考虑,真是气煞我也。”
年长的剑客笑呵呵的,拍了拍年轻剑客的肩膀,“呵呵,师弟,你太过性急了。这孩子许是缘分未到,待到机缘成熟,自会入我门墙,此事不必强求。我们还是正事要紧,你我这就启程吧。”
只见二人便各自祭起飞剑,腾空而起,宛若流星,往齐国国都临淄方向飞驰而去。
田家村义舍规模不大,只有茅屋五间,三间是住所,一间是灶房,还有一间算是学堂,义舍由田义和姜然二人看管。
田义三十多岁,人长得五大三粗,满脸虬髯,但面恶心善,烧的是一手好菜,不但是一个好厨师,也是一个好猎手,时常到山上林间打些野味回来,给义舍的孩子们打牙祭,孩子们对他极为喜欢,都叫他田大叔。
姜然是村里的一个读书人,十年前来到田家村落户,时常自比管仲乐毅,概叹不能得遇明主,一身才学无法施展。
村里的百姓当然知道管仲是谁,但对乐毅却是恨之入骨,听姜然这么一说,自是不把他看作什么好人。
姜然也懒得跟他们理论,闲来无事便到义舍中教孩子们读书识字,一来二去,这倒成了他的正业,后来索性便搬到义舍,跟孩子们作伴,他也不拿读书人的架子,孩子们对他也是极为喜欢,称他为姜先生。
这日一早,赵良便早早起来劈柴,准备帮田义作早饭。正摩拳擦掌,挥汗如雨,劈得起劲的时候,只见义舍木门吱呀一声,露出一个小脑袋。
赵良听见门响,回头一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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