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想想就知晓那是啥滋味了。尤其这几日,也不知晓该说好还是不好,烈日当空照,倒不用怕下雨了,可就这天气,哪怕啥也不干的待上半日,就能晒脱一层皮,更别提还要弯腰弓背辛苦收割了。
因着赶时间,周芸芸和三囡是分开给家里人送吃食的。正好周芸芸想要几条鱼,三囡则是顺道将大花它们唤回家,所以每回都是周芸芸去离家近的那两亩开春刚买的水田,而三囡则是去村头的田里。
一个没忍住,大伯娘就跟在一道儿干活的二伯娘嘀咕起来:“瞧瞧,我就说芸芸精明罢?每回都是三囡跑远路给咱们送饭菜。”
二伯娘奇怪的瞅了她一眼,格外茫然的道:“这跟精明啥关系?不是她俩自个儿商量的吗?”
“不然呢?她为啥不自个儿给咱们送饭菜?每回都欺负你家三囡人小好骗。”
听得这话,二伯娘更奇怪了:“三囡好骗?贼精贼精的丫头片子,大嫂你说她好骗?我猜是她又敲竹杠了,昨个儿我就看到她拿了一碗香酥小鱼干坐门槛上吃。”
见弟媳这般不开窍,大伯娘好生心累。其实她也明白,以周芸芸的性子真干不出欺负三囡的事儿来,况且就算真的欺负了又咋样?每回都是三囡自个儿要往周芸芸跟前凑,就算真被欺负了,那也是一个愿打一个愿挨。
眼瞅着跟弟媳无法沟通,大伯娘索性闭嘴埋头干活。
结果,收割外加脱好粒就花了十天工夫。等将水稻都运回周家后,这么一打量,所有人都惊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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