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尚在可接受的范围,然而若要在前面加上一年,那可就真的久等了。
三年后,他都要三十五岁了,虽然不老,但也不算年轻了。还有,他的盈袖都二十五了,真真也有七岁了……
看他憋屈的样子,盈袖倾身拥住他,亲吻他的下颔,“谢谢你愿意等我。等我回来后,我们再也不分开。”
慕奕不喜欢气氛这样伤感,又不是生离死别的。他嗤笑道:“到时候,你就是年纪最大的新娘了。”
盈袖拍他的肩,“二十五岁,不算老吧?”她记得慕琪可是比她大了十一岁的,她今年都有三十三了。而且,她还没有结婚,谁是年纪最大的新年。还说不定呢。
“你就是再老,我也不会嫌弃你,谁叫我此生非你不可呢?”慕奕不知从哪学了这副油嘴滑舌的腔调。
盈袖笑出声,踮起脚尖,双手勾住他的脖颈,与他深吻。
五年前的初遇,彼时她十八,他二十八,他们相差十岁。
他是英姿焕发的军阀少帅,她是重生名门的庶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