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定天下,不是要当滥杀无辜的大魔头的,因此,最稳妥的办法,就是借助陈礼闵的多疑,让他误以为城中有和他一样妄图暗杀自己篡位的人,到时候,他自己就能亲手砍了自己曾经的左膀右臂,等到他们自己对砍得差不多了,到时候他在带人一举攻下陵城,剿灭余孽,剩下的事情就好办多了。
还别说,“栽赃嫁祸”这一招,樊练玩儿的比他还熟练,毕竟,夏小桥能想到这个,还是因为上辈子读了那么多权谋宫斗的缘故,而樊练跟着皇帝陛下,可是实打实的经历过实战的!
因此,在山下传来“陵城大乱、新任城主借酒宴毒杀了十三家家主”的消息后,夏小桥已经不再诧异了。毕竟,能跟着陈礼闵这种人混的小家族,想必也好不到哪里去,看看如今陵城老百姓过的日子就知道了。
这种人本就心理阴暗,尤其在看到陈礼闵此人连自己的亲女婿都能毫不犹豫地坑死之后,难免兔死狐悲,想要给自己留条后路什么的,恰好一脚踏入了夏小桥和樊练给他们精心布置的陷阱中,曾经的盟友瞬间反目。
“那陈礼闵呢?”
“陈礼闵倒是没事,不过他的嫡长子却误中流矢,毒发身亡。”
“毒发身亡?”
“嘿嘿!不是娘娘您说的吗?做戏就要做全套,我让人偷偷给那些家主带的贴身侍卫的箭头上都涂抹了剧毒的草药,这回他们跳进赤水河可都洗不清啦!正好方便了陈礼闵铲除这些坏心眼的东西!”说到这里,樊胖子的一张僵尸脸笑得特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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