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说了句:“麻烦您了。”
王启朝惊讶,“嗯?要走?”
林疏月已经转过身。
就连夏初都不可置信,“月月?”
怎么回事,好不容易找着的人,就这么要走?
是啊,林疏月也搞不懂。
那些怨恨,不甘,委屈,失意,变故,执拗,一闭眼,都是滚烫的岩浆,一睁眼,又顷刻降温,只剩缕缕白烟。白烟散尽后,清晰浮出一张面孔。这张面孔深深霸占所有,堵住了所有遗憾和缺口。
林疏月的脚步越来越快,没有迟疑,没有回头。
—
明珠市今年的高温期来得比往年早,每一天都是架在火灶上的蒸箱。魏驭城不喜欢太热的天儿,钻进空调房,浑身血液跟凝滞似的,哪儿都不畅快。
前一夜工作太晚,本就稀少的睡眠更加贫瘠。早上,家里来电话,父母让他回去一趟。魏宅在明珠市以西,生态园林示范区,依山傍水修得像一个复古庄园。
到家,娄听白端上一碗热腾腾的面条,魏驭城才记起,今天竟是自己生日。
他错愣的表情变化,母亲自然了解。微微叹气说:“也不小的人了,自己的事也要上点心。”
魏濮存也从楼上下来,手里拾本书,“来了啊。”
魏驭城起身,“爸。”
“你母亲煲了一宿汤,就为了给你做这碗生日面。”魏濮存走近,拍了拍儿子的肩,“吃吧,别赶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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