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一层雾水,他应该喝了点酒,站得稍久时间,周围的空气便染上淡淡酒味。
“林老师如此关心,等我至深夜,难道想告诉我,明天和我一起走?”男人声音低沉冷冽,三两短句切中所有要害。
林疏月抿了抿唇,“祝你一路平安,代向钟衍问好。”
魏驭城说:“他好的很,该问好的你却视而不见。早点休息,别耽误你和别人去小树林。”
这话带了情绪,也带着尖锐的指责,其实不是很舒服的交流。林疏月等他这么晚,当然也不是为了这冷嘲热讽。
她无心拉锯,到嘴边的话吞咽回肚里,终是沉默收尾。刚转身,半只脚迈回房间,魏驭城沉声:
“月月,我尽力了。”
说完,他长腿阔步,先她一步回了房。
自始至终,都没看她一眼。
林疏月第二天要赶早去学校,天蒙亮,牧青便来敲门。走时,林疏月看了眼右边,牧青察觉到她的注意力,说:“魏董一行人五点多就走了,因为要赶九点的飞机,从这儿去机场要两个半小时呢。”
林疏月的心先是如坠高空,哪哪儿都塌陷不得劲,然后又被心底的欲望种子萌芽推扯,陷进去的部分猛如涨潮,迅速复原,继而拔高造势。
心里的冲动不是冲动,而是一种本能。
林疏月忽然跟牧青请了一小会假,“师兄,等我一下。”
她调头就跑,跑到无人的平地,给魏驭城打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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