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余海滨很理解郑栖。
接着,郑栖讲到工作上的近期安排,好让长辈们放心。
余旸在一旁擦护手霜,仔细听郑栖刚才说的话,悄声问:“要去野外吗?要几天?”
“三天,之后会换场地。”
郑栖说,“也看训练情况。”
“我也想去。”
余旸赶忙表态,反正他最近休婚假,闲着也是闲着。
周蓉回过头看儿子:“小栖要上班,你跟着不是给他添乱吗?”
“没有。”
郑栖笑了,不自在地挠了挠头。
电视频道终于调到肥皂剧场,余海滨将遥控器放沙发上,寻思着是不是该给画眉鸟换饮用水,有点心不在焉:“三天嘛——”“余海滨!”周蓉目光深深地看着他。
“哦哦。”
余海滨识趣地闭上嘴,一副不参与家庭事务的表情。
余旸望着郑栖,郑栖就抬起手臂,好像在指楼上,语气很轻:“要不要带换洗衣服?”
一听这话,余旸顿时眉开眼笑,“你等我一下,我很快就来。”
“行。”
跟长辈们打完招呼,郑栖拿着车钥匙去车库。
通往二楼有段回旋式楼梯,余旸上到最顶端台阶时,往后退一步,弯腰趴在扶手上冲妈妈做鬼脸。
周蓉女士心照不宣地挺起胸膛,朝儿子竖起大拇指。
就这样,余旸动作迅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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