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撑不住，趴在了地上，像只奶猫般，呜咽着，漆黑的眸子里盈盈的，他在忍着不让眼泪流出来。

    沉璟言是没什么感觉，他只在乎与自己有关的人，宋祁的眸子里也不带任何情感，只是静静地看着，倒是季嘉敏，有些反胃，扯了扯沉璟言的衣角。

    她毕竟还是一个人类，也是第一次见这样血腥的场面，秉着人性看这个少年，有些可怜又有些可悲，不过她也无能为力，末世里，很难对方认清是敌是友，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她也不是圣母。

    少年抬眸，看了看季嘉敏，那道目光，像利剑一般，像要把她看穿一样，她后退两步，她似乎都能听到少年的质问，为何不救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