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见自从回到长留山后做什么都无精打采,月见闻到糊味一看锅里的菜,手忙脚乱的去端锅子,又被烫到手乒乒乓乓碗啊、盆啊、打翻了一地,垂头丧气的收拾好,又重新来过。
“师父!”白子画坐在桌前,尝了口月见做的菜,久久不发一言。
“小月,可是有什么心事么?”白子画沉默了许久开口说道。
“师父怎么知道?”月见迷茫的看了眼白子画,自己就有这么明显?
“小月一向心无旁骛,所以烧出来的菜是什么味道便是什么味道。心中有了杂念,菜的味道自然就不同了。”白子画开口说道。
回绝情殿的这两个月来,她做什么事都老爱走神。之前她的修行之所以能有如此飞快的进展,成为下一代弟子中的翘楚,就是因为她有一颗比谁都要清明透彻的心,如今清明已失,心为杂事所扰,若看不透,心结只会日深。
“师父,弟子是心有困惑,但是怎么想也想不明白。”月见咬着筷子低头说道,从太白山回来后,月见就总感觉有什么大事要发生,以及花千骨看她的眼神越来越不对劲了,月见从心底升出一丝寒意!
“心如止水,乱则不明。很多事,你越是想去弄个清楚,反而越是困惑,心中一旦有了执念,就像线团,只会越扯越乱。”白子画看着月见说道。
“可是师父,我究竟该怎么办?”月见难得迷茫起来了。
“小月,子欲避之,反促遇之。凡事顺其自然就好。既来之,则安之,这才是生存之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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