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整个身子浮了起来,心中蓦的一惊,所有人也呆呆的看着飞起来的月见,月见抬头却正看到白子画高高矗立在坛上望着自己,而自己正慢慢向他飞去,越来越近。
依旧是那冰冷出尘的一张脸,掌门佩剑上的流苏华丽的流泻一地,平时随意流散黑缎般长发,此时高束,双目深邃沉敛,更多了几分高贵与威严。白色的衣袂飘舞,像海天上的云花,月见看着直接愣住了,身子竟慢慢漂浮到他面前,面色苍白犹如碟翼,晶莹剔透,一碰即碎,然后便见白子画慢慢向自己伸出了手,手指关节莹白如璧,白皙修长,棱角分明,异常清美。
“跪下。”白子画开口玉碎了一地,没有人可以在那样的目光中不心悦诚服,完全不需要思考的,月见膝一弯轻轻俯叩在了他的脚下,两个小小的宫铃递到了月见的面前。
月见很开心地收下了宫铃,抬头望着白子画笑了起来,看着平时淡然冷漠的月见如朝阳般的笑颜,白子画微不可见地笑了一下,收月见为徒或许是个不错的决定。
“她从今日起便是我长留上仙白子画的徒弟。”白子画淡然道声音不大在场近万人却如在耳旁听得清清楚楚。在场之人无不大吃一惊。唯有笙箫默摇着扇子笑着。摩严望着白子画却看他眼神坚定心念已决,知道他平时事物都不爱过问,但只要他做了决定自己便是无论如何也改变不了,他只好拂袖恨恨作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