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倾頽,他大抵只住了约有一百多年,之后便跟着崇虚去了凡界神尊的洞府,很久都没回来过了。
云隙不晓得自己怎么就闷头飞到了这里,幽怨的站在小草屋前开辟的小院中,与万丈悬崖峭壁隔了几步之远,负手而立静静望着这一院沐雨的青梅。
“你是……”
云隙抬眼望去,眸色很浅,波澜无惊。
那人却手腕狠狠一颤,半桶水洒了一地。
一时之间天地只剩下淅淅沥沥的雨水。
半晌后,云隙勾唇笑了笑,朝那额心泛着一点金色的年轻僧人唤道,“寒舟,好久不见。”
寒舟沉默的看着他,突然快走几步冲到了云隙跟前,握住他冰凉的手,哑声道,“云……隙,真的是你。”
牧单在苍灵山脚下寻了个遍也没找到云隙的踪迹,天大地大,这只蜗牛生了气,不知道跑到了哪里去了,他心急如焚,几乎将苍灵山翻了个遍。
“也许他就是出去玩了,你别急。”青瀛道。
牧单站在雨中,眉心紧拧,心口砰砰直跳,“只有找到他我才能安心。”说罢又急匆匆消失了。
青瀛撑着一把墨色山水的油纸伞,哀怨的叹气,说好的各回各家,就不能等他回家之后在作妖吗。
他抬头瞥了瞥不说话的绪卿和躲在屋檐下楚楚可怜的小刺猬,忽觉得风水轮流转,自己倒是成了最逍遥自在的仙。
天边雨停了,夏雨过后,碧空如洗。
云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