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单连忙脱了外衫将他裹住,“受伤了?坐下让我看看!”
云隙坐进牧单怀里,委屈的瞥了一眼房内瘫坐在地上的姑娘。
那姑娘穿着鹅黄色襦裙,脸上有道猩红的口子,从唇角一直裂到脸侧。
平桑看了眼那姑娘,心口猛地一疼,躲开韩君逸的搀扶,冷声道,“这是你捏的泥人你竟然让它去袭击云隙!”
云隙的脖子上有道红痕,是白日里从身后被打的,幸好他有法术在身,除了感觉到一丝疼痛和片刻的昏迷之后立刻就反应了过来。
他原本是想趁机假装昏迷,想看看这泥人想将他带到何处,阿团是不是也是这样被带走的,但哪曾想这泥人并非有他想象中的聪颖和厉害,竟然揪着他的头发打算将他拖走。
让他忍耐这种方式云隙自知做不到,半路便放弃了伪装,只好将这泥人拖了回来。
韩君逸垂眼看着那泥人,喉结动了动,哑声说,“我并无伤害你们之意。”他抬头,目光藏着几分隐忍,“平桑,你相信我吗?”
平桑按着又开始隐隐作疼的肚子,扶着椅子坐下来,轻声道,“我怎么相信你将阿团的下落告诉我们就不会再打扰你了。”
“我……”
云隙招手让牧单给他盛了一碗平桑喝的安胎药,斜靠在牧单身上让他揉着酸疼的脖颈。
屋外的雨下的大了些,屋门吱呀一声,尚尚湿漉漉的走了进来。
“阿团失踪不是我干的。”韩君逸抱住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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