漉漉的手指朝牧单的袍子上蹭了蹭, 脏兮兮的印上三个泥点子, 抿着唇说, “听~不~懂~”
牧单哭笑不得捏住他的手指。
阿团团了个小小的圆球,用松针扎了半个背, 当成小刺猬放进绪卿手里, 小声说, “我也听不懂。”
绪卿小心捧着泥団糊糊, 说, “听不懂就不听了。”
“这是民间的一种娱乐,名叫打马吊, 他们说的是赢牌的方式。”青瀛摇了摇扇子站起来, 伸个懒腰四下寻平桑的踪迹,扭头问, “我们今夜住哪里?”
道观看起来有几间房屋似的。
韩君逸起身理了理自己的道袍, 抬头想说什么,顺着云隙的目光落在了自己胸前, 韩君逸嘟囔着将胸前的露出一毫的东西塞了回去,说,“你们既然不是人, 就算能进了我的道观也是不给住的,我这房间也有规矩,只有人才能住。”
云隙点头,“那~便~不~住~了~”
韩君逸刚想偷笑,又听他道,“荒~郊~野~外~也~好~,就~是~平~桑~不~能~肆~意~了~”
“那你可是小看她了,以她那活脱的性子,幕天席地也能吵的你一晚上睡不着。”青瀛大大咧咧说,摇着扇子朝道观门口走,说,“反正也不是人,哪有那么讲究,支个屏障藏花圃中就能睡上一夜,你们先等着,我去寻寻平桑,那死丫头又跑到哪里捉虫子去了……”
青瀛的声音越来越小,转眼就走出了道观,云隙拉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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