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这里吗?”
云隙悠悠竖起一根触角四下瞧了瞧,他们此时正坐在行宫的一处高阁中,沥水的飞檐垂着晶莹的雨幕挂在眼前,朝远处望去,满眼静谧的橘红色,“喜~欢~”
“喜欢的话我们多待上几日吧,朝中的事暂且交给左丞相去处理,我偷闲陪你几日。”牧单吃了点素粥,发觉掩在袖中的手腕疼的厉害,从骨子里沁出的灼热烧着他的血肉,让他恨不得钻进寒冬库下待上几日。
可他不敢,牧单发觉烧自身体的冥火遇水会更加疯狂,一寸一寸的火舌从他的身体里蹿出,让他再疼都不敢碰上一点水。
这就像迷失在大海的船员,蔚蓝的水就在眼前却不敢饮上一口,这些水不是救命之物,而是将成为蚕食船员的毒物,终究将把他湮灭。
牧单不知道自己还能撑下去多久,他侧头望着白瓷小碟中的小蜗牛,眼中落了极大的眷恋和不舍。
“唔~~”云隙用软软的小嘴嚼着叶片,想了想道,“吃~完~就~回~去~”
“不想待在这里?”
云隙抖了抖小背壳上凝结的小露水,温吞道,“喜~欢~,但~要~帮~你~破~解~阵~法~”
牧单心头发涩,用手指蹭了蹭云隙冰凉的小壳,“好。”
怎么忍心拒绝他,牧单从未如此难过,望着这只小东西为自己忙来忙去,他不敢想象,若云隙知道他所做的一切都是他骗他的,会不会生气,是不是再也不想见他了。
牧单垂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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