般纹路,细看又像碧海浪涛汹涌起伏。
掌心的珠子温润端良,质感有些像他的小壳,摸久了会觉得好像是他卧在手心一样。
云隙在指尖捏着墨海玉珠,有很多年他都未见过此物了,原以为他早已经将那串珠子忘得一干二净,没曾想,今日还能再见上一眼。
就是这珠子钻出的黑影不停释放冥火烧毁了大殿,云隙想不通,为何这枚珠子会在这里,又想不通到底是谁盗了这珠子,是取走了一串,还是只盗了这一颗。
然而他更想不通的,是这珠子和牧单又有什么牵连。
云隙转了转这枚珠子,上面有一点极其微小的洞,那小洞是千年前他取佛溯光打穿珠子留下来的,而穿了这珠子的是上古一种名曰紫铭的藤,晒干之后编制而成,能洇水不湿,沾火不断。
而现在看来,紫铭藤也不是不会断裂,墨海玉珠也不是不会丢失。
云隙不知胸口盘踞的是种什么感情,莫名有些涩意。他踏入精钢牢中,望着角落上跌坐的人。
余卓睁眼看着他,在看清云隙只身一妖后又垂下了眼,嘶哑笑道,“皇帝死了?”
云隙摊开手心,墨海玉珠在一束曦光中静静流转,“你~是~谁~的~人~?”
余卓沉默。
“究~竟~是~谁~要~杀~牧~单~?”
余卓冷笑,他坐在光影照不到的地方,脸上只剩下模糊不清的轮廓,“是谁要杀他,你将来会知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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