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根触角挠了挠背壳前的那一点软肉,听皇帝道了句,“林卿年纪已大,还未娶亲吧,今日孤便为你定下,可好?”
林子鞍虎躯一震,连忙跪了下来,云隙含着叶片伸长了脖子,望见那清冷的姑娘脸上浮现一层红晕,蜗牛心说,这朵牡丹花还是没人来折了。
转手处理好了这两件事,夜已过半,再不睡下天就又明了,于述将林子鞍送来的奏折一摞摞整理好,带着其他人一同退了下去。
第二日。
天气明显转凉,缘非寺前一眼望不尽的延绵山脉含着一层薄薄墨绿轻纱,临近明前下了场薄雨,晨上就觉得冷了些许。
还未用膳,皇帝便托了琉璃盅前去敲云隙的屋门。
“云公子?”连着叫了好几声都无人应答,琉璃盅中的小蜗牛慢悠悠探出触角,吃饱喝足,一脸餍足的从琉璃盖未掩紧实的缝隙中朝外面望去。
“云公子,孤可否进去吗?”
于述在旁边揣着手,直到现在才知道劫走陛下的正是千罪宫那好看的公子,可让他一颗老心颠三倒四的忧愁了好一会儿。
“陛下,云公子可否是出门去了,奴才派人去打听打听,陛下不妨先用膳,等寻到云公子了再给他看这灵物。”
皇帝掩着凉风低头望着琉璃盅中无所事事甩着触角的小蜗牛,只得叹口气,顺了于述的意思。
寺庙的早茶一切从简,几碟精致的小菜配上熬了两个时辰的八珍香粥外加两根用清油炸出来的酥黄里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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