膝盖上望着皇帝,没错,那老东西定然是人了,否则怎会这般喜好多管闲事,常常吼着路见不平一声吼,该出手时就出手,将他惹进了那一场闹心费力的闲事儿中,害的他欠下这般大的过失,如今还要来还。
皇帝不解,“照云公子所说,冤魂釜应当是一容器,怎会……”生在他的魂魄之中?
提及这件事,云隙啃着甜甘杆儿的动作一顿,眸子游离起来,从幽幽竹林子转到头顶的皓月郎空,最后才落在巴巴等着他的一人一竹前,噘着嘴,有点尴尬道,“七百七十七年前,冤魂釜不小心裂了。”
就是那种从中间,发出叭嚓清脆一声的裂开了。
“怎么会裂?”皇帝追问。
云隙鼓着腮帮子扔掉甜甘杆儿,抚着袖口,嘟囔道,“裂~了~就~是~裂~了~”他站起来背过身,“问~那~么~多~做~什~么~!”
竹子精从来没离开过文白山这片竹林,听云隙的一席话觉得自己好像打开了什么大门,生出一股豪情壮意,凡间那么大,它是不是也应该去看看,从前的自己除了佛经可什么都不知晓。
它揉着乱蓬蓬的头发,突然道,“该不会是你这妖弄裂的吧?”
皇帝看向云隙,云隙猛地转过身体,脸都给气红了,“才~不~是~我~!”说罢他顿了一顿,望着皇帝,噘着嘴,含糊不清说,“都~是~那~多~管~闲~事~的~没~修~好!”
云隙很委屈,这道理应该谁都知道吧,啥东西坏了一次,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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