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不是也觉察到了?”
他沉默了半晌,最终点了点头,叹息:“也许,我没并没有从那畜生的肚子里脱身而出……”
所谓“那畜生”,自然便是吞他们入腹的凶兽饕餮了。
这是非常不好的推断,他虽然在乍然见到蓬莱的变故后便隐隐约约想到了,却不愿宣之于口——据他了解,饕餮可吞天噬地,腹中更是有层层叠叠无数空间,一旦陷入其中,也许终其一生也未必可以如愿脱身,所以当时在饕餮腹内,他们宁可冒着被腐蚀的危险往胃袋方向走,也不愿深入其他地方。
道士听了这话,开始哎哎地叹起气来了:“贫道这样的玉树临风天纵奇才,怎么能这样困死在一头畜生的肚子里呢,说出去岂不是要伤了这天下多少女子的心?呜呜呜……我这还没能娶妻生子呢……”说到最后,差点没嘤嘤嘤哭起来。
虽然早知道了这道士的神经质,但莫弃还是觉得太阳穴有些发疼,终于觉得自己找这道士商量这等生死攸关的事情,实在是作死的很!想打听的事情也打听的差不多了,他最终还是受不了地撇下正在恰鼻涕的道士,无语地跑出门来了。
他站在灰蒙蒙的院子里,从厨房的窗口望进去,能看到白衣的神女拿着蒲扇,正蹲在灶子口上小心地扇着风,扇几下就往灶口上望一眼,表情认真而纠结。
身为天界的斩魔神将,为天帝挥斩手中利剑,必然结过不少的仇怨吧……
明明清歌比他们的力量都要强,却到现在还沉溺于幻境之中不能勘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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