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然而却叫他迷了眼,再也转不开视线。
他伸手摸了摸那缕青丝,感觉到了丝丝缕缕的神气弥漫而出。
她看见他的动作,就说了一句:“木樨说用发丝串联效果比丝线流苏要好——若是用我的发丝,这个东西的力量会比那天我给你的玉坠还要更强一些,保护你一时必然是没有问题的。”
她当是在做护身符吗?
不过,即便她真的是当在做护身符又如何呢?!
莫弃只觉心头一点点的暖意潺潺流淌而出,他握紧手中这一串红豆和青丝串联成的坠饰,缓缓笑了起来,灿若桃花,竟流露出了几分妖孽之色:“清歌,这是定情信物吗?”
清歌没有点头也没有摇头,只是道:“给你防身的。”
“那我就当是定情信物了!”他笑着,耍起了无赖——相思红豆同心结,无论清歌是真不懂还是假不懂,青丝串成的红豆,除非是傻了,不然由不得他不往某些方向想。
不知是否是错觉,星光与火光的辉映下,她的脸竟渲染上了淡淡的红色,顿了一顿,扔过来了一句:“随你。”
随他吗?
莫弃拉住她的手,微微笑着,他有千言万语想说,最后却道:“宜言饮酒,与子相携。琴瑟在御,莫不静好。”
明明是“宜言饮酒,与子偕老”,他却说“宜言饮酒,与子相携”。因为他明白自己和清歌之间的不对等——他们即便是携手,也是没办法“与子偕老”,他的生命太过短暂,即便费尽心机地获得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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