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隔壁客房就睡下了。昏昏沉沉也不知睡了多久,等到口喝难耐,才迷迷糊糊起来找水喝。
大约是预料到了酒醉易渴,桌上已经倒好了水,他喝完回床,无意间瞥到窗外,不觉得呆住了——
沉沉的夜色中,金色的桂花朵朵宛如无数的萤火,晶莹光亮,随着夜风摇曳摆动,如梦似幻,几近虚幻。一个纤瘦单薄的身影在这一树莹莹发光的桂花树冠之上,腾挪翩跹,裙袂飞扬宛如飞仙。
隐隐约约,有歌声传来,飘渺婉转,如诉如泣。
“殷其雷,在南山之阳。何斯违斯,莫敢或遑。振振君子,归哉归哉!”
“殷其雷,在南山之侧。何斯违斯,莫敢或遑。振振君子,归哉归哉!”
“殷其雷,在南山之下。何斯违斯,莫敢或遑。振振君子,归哉归哉!”
长夜寂静,万物沉默,天地间仿佛只剩下了那蹁跹的身影和那一声声如怨如诉的“归哉归哉”。
清歌?
他一个激灵,清醒了过来,只隐约记得被小酌各自带回房时,清歌好像并没有进屋,而是默不作声地腾空跃上了屋后那硕大的桂花树,并没有再下来。他忍不住走到窗前,定睛望去,才发现并不是清歌。
而是木樨。
那个温婉柔和的女子,竟在所有人都熟睡之后,一个人于桂花树冠之上翩跹舞动,唱着凄婉哀怨的曲子,宛如招魂一般,美丽而诡秘。
莫弃叹了口气,忍不住想这大半夜的,跟个女鬼一样,也不怕人吓人,吓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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