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出来……好痛……”
刚做了几分钟,淫水正是生产时候,穴穴中间尚且不足,更别说刚才龟头捅进去的上端,又干又涩四个字都不够说,即使只是一根手指,也难以承受。
而桑铖这个莽人是把整个头弄了进去。
惨叫似乎不落桑铖耳,他还在使命钻空着,那处现在比宫口一般薄弱,不过几下就已是最高极限。
“……不行……桑铖”,她声音突地高昂,每个音节尽蘸着痛苦,“我会……死的。”
被桑铖高大健雄压迫撞击,她眼前都出了幻象,底下都不是树或者土地,而是深黑的水,丈巴深。不时还有一道又白又粉的浪头打上来。两只灵灵玉乳,娇俏当华,却被一张粗粝的大掌握在手中,用力揉搓,指尖蜷成薄唇一般,指尖卷住粉嫩的蓓蕾,替嘴上阵贪婪吮吸,细细磨着乳尖儿。
“好痛……轻点……轻点……”
细嫩小手无力反推肩膀,两弯雾拧地凑紧,嘴唇微微颤抖,痛苦呻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