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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姓韩的?你怎么来了?”
他并未如同往常一样,抬起那张欠揍的脸,同她唇枪舌剑油嘴滑舌。
“人死了?”
酒井宴甩掉肩上毛巾扔过去,他依旧未抬头,老老实实受着,白T恤顿时多了一道鞭痕。
韩左愈有洁癖,平日酒井宴这么对他,两人早闹开了,可今日,沉默似海。
他皮开肉绽不说话,反倒叫她这个始作俑者坐不住了。
“……”
太过反常,她也收拾起那副玩闹样子,走到他面前:
“姓韩的,大晚上你杵在这儿不怕吓死人?你知不知道”
外面雨不知死活下着,白炽灯打在他脸上,透着几分冷意。
“怎么?怕吓死你的小呆子?”,他很快又改口,“不对,还是吓死桑铖那个狗杂种呢?”
和平分崩离析,韩左愈不再遮掩,将那串带着血的花环扔到她脸上。
“哭吧,两个人都被我弄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