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她的唇,简烙心吓得挣扎了一下,“门还没反锁!”
“没有人敢进来的……”段凌希含糊地说道,大手肆意地游走着,简烙心的小脸红透了,暗暗有些恼恨,怎么每次见到他,他都像饿狼一样要吃她的豆腐呢?
不过想想,每次美人在怀,却吃不着,这简直是一种非人的折磨。
段凌希现在就受着这样的凌迟,他哑着声音,一边吻简烙心一边说道:“烙心……帮我……”
“帮你干什么?”简烙心迷惘地瞪着眼睛,心跳得更狂乱。
“帮我……解脱……”他握着她的大手,放到了某一处灼热,吓得简烙心连忙缩回了手,“你你……快洗个冷水澡!”
说罢,简烙心连忙推开了段凌希。
段凌希痛苦地瞅着她,无奈地摇头,“简烙心……你果然是天下最冷酷的女人,面对着我这样的男色,竟然不为所动……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