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瑶分外委屈,小拳头锤他:“你说是不说?不说我今夜就让人将凤仪宫的大门给关了,你爱上哪里睡上哪里睡。”
“你只管让人关,”裴珏根本不吃这一套,咬牙说,“我就是翻墙也能进来。”
季瑶蔫了,她也根本无法想象大楚的皇帝大晚上的做贼翻墙,画面太美简直没眼看。见她乖顺下来,裴珏这才抚着她的发顶:“原也没有什么,不过是豫州那里出了些岔子……你也知道,父皇白日还好好儿的,晚上忽然就涌出痰来,不多时就驾崩了。豫州那边闹着是我觊觎皇位,这才下狠手害死了父皇。
“觊觎皇位?”这话真是好笑至极,季瑶冷笑连连,“你那时是太子,是名正言顺的储君,也有觊觎的说法?莫非父皇驾崩不传位给太子,还能传位给那结党营私的人?”
裴珏原本就没将这事放在心上:“正是这个道理,不过是裴璋的人虚张声势罢了。现如今,豫州那头打着‘忠君’的旗号起兵,要攻进京城杀了我这弑父弑君的不忠不孝之徒,更要拉拢各处王公,除掉我这丢了天家脸的昏君。”他轻笑着,伸手抚着季瑶的发,“呵,这天家的脸早就给裴璋那混账东西丢尽了,还用我来丢么?”
古代这争权夺势,多么正常不过的事了,但对方这由头简直醉人。季瑶的内心毫无波澜,甚至有点想笑。朝裴珏怀中钻了钻:“那你想如何?”
“王怀之和褚乐康现下都在京中,那群乌合之众能翻出什么浪子来?”裴珏嘴角扯出一个讥讽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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