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产而亡,邵太医自认是自己没能照看好淑妃娘娘,辞官了。”
季瑶似听非听,扣着罗汉床上的小几。若真是意外,那也是生死有命,皇帝的重情义只对皇后,刘淑妃应该还达不到让他处置朝臣的地步。所以这个邵树荣此举,未免有些欲盖弥彰了。“不知温大人还是否和邵太医有联系?”
因为来得急,温友海脸上汗渍渍的,忙摸了手巾擦去汗水:“虽说有些联系,但到底不多。前些年听同僚说,邵太医年事已高,已然去世了。”
“去世了?”季瑶咬了咬牙,好容易找到的人证,现下可算是没了影。翻了几页脉案,上面无非是写着刘淑妃的体质如何,也不知道被撕去的那一页上面写了何事,能让对方如此紧张,非要撕去不可。沉吟片刻,季瑶道,“不知邵太医的家眷如今可在京中?”
“邵太医已然告老还乡,”看季瑶脸色变化莫测,温友海直叹这太子妃年岁虽不大,但却是个难以琢磨的主儿,也不敢有半点隐瞒,“臣记得,邵太医的故乡,是在济州。”
“省得了。”季瑶颔首,又觉得无力得很,“多谢温大人肯告知这一切,请去偏房吃一碗冰碗再行离去吧。”温友海如蒙大赦,忙不迭的出去了。待他一走,季瑶也长叹一声,倚在软垫上,攸宁坐在另一侧,倒是气定神闲:“太子妃想查这个邵树荣的家眷?”
“咱们还不知道谁将这一页给撕去了。”季瑶能得到时空局优秀探员的称号,这么多年不是白练的,最基本的应急能力还是具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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