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不止,好容易安了胎,又有这样的事情,儿子这心里……”他说到这里,忽有些说不下去了。皇后当然明白儿子的心思,他将季瑶视若心头宝,现下季瑶给人害得这样,他心里能好受才怪!然而那又是他亲舅舅亲舅母,能如何?转念,也觉得刘夫人那女人的确是坏了心眼,女儿都入了东宫了,也不肯自矜身份,偏偏出这样的损招想害季瑶这个太子妃。
更让皇后不能忍的是,季瑶肚子里还有裴珏第一个孩子呢!
三公主也撇着嘴:“我可不信这事和刘良娣一点关系没有,仗着淑妃母妃的余荫作威作福,他们配么?母后不知道,刘良娣不好好养着,偏偏日日去嫂子院子里跪着,说来也怪,她每次去跪着,嫂子都胎动不止,说不准是冲撞了。”
“冲撞了?”皇后重复了一次,想到自从刘佳桐进门之后,季瑶的确精神劲儿渐渐短了起来,原本她也只当是季瑶因为不满赐婚的举动这才造成了这样的结果。但此刻再回想起来,却像是早有原因,“莫不是真的被冲撞了?”
三公主一句话就将皇后的思维引了过来,裴珏对此很是满意,佯作恍然大悟:“若是如此,未必说不过去。瑶瑶往日未出阁之时,就时常与刘氏发生争执。她的性子母后是知道的,怎会随意和人争执?”
这话很是在理,季瑶的性子虽算不上温婉,但也绝对是个知书识礼的贵女典范,况且她一向自矜身份,又是个明白事理的,怎会随意和人争执?这枚怀疑的种子在皇后心中一经种下,立即就破土而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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