写写画画,过了约莫一炷香时间,一蹴而就。
裴珏好奇之下,上前看着她写下的东西。“三皇开世,五帝分伦。古之圣王,赖以贤臣为辅;现而民生,倚之忠良以佐。故忠良贤臣者,国之根本,民之仰仗也……”她书法极有风骨,这□□骈句又酣畅淋漓,通篇读下来,以辛辣笔触道出为官举贤,以及科举和民生君权的利害关系,不可谓不老辣。
裴珏细细看完,眸子微微颤抖,畅快笑道:“好好好!我竟不知,我的瑶瑶竟有这般文采见地,若为男儿,前途不可限量。”
从未见他笑得如此畅快,季瑶也是欢喜,笑着将笺纸取回来,说:“如何?比之你们这些臭男人如何?我若是个男人,我必然要立一番大事业,好让世人都知道,我季家个个都是好的。” 又低声道,“如今恩科正在讨论,这物件若是在京中流传开来,你猜裴璋会如何?”
知道她是铁了心要去整治裴璋,瞅着她如花笑靥,裴珏越看越爱,将她揽入怀中:“你愿意的话,什么都可以,万事有我顶在前面。”
季瑶舒畅一笑,眸子里隐隐闪过狡诈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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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三日,京中立时传开了《景泰策》,其中详谈了科举利弊,几乎句句戳中人心。不论是为官者或是学子都对此深有感悟,一时之间引得全城追捧,只是众人并不知作者是谁,很多文豪被拽出来猜测。
而引起的最大争议,也是裴璋一党政见被批驳,不少学子纷纷效仿成文,直指裴璋一党鼠目寸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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