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在表决心,实际上在给裴珏打了强心针。季炎和吴婉筠的婚事就在二月二,换言之,长平侯府没着落的也就只有季瑶了。以长平侯府如今的声势,嫁到正值鼎盛时期的簪缨诗礼之家,也能做个嫡长房的正妻,何苦去讨个没盼头的小妾地位,还要处处受主母的辖制。
自裴珏从淮南道回来后,便对她与往日有诸多不同,这点季瑶知道得透透的,若说前几日还在狐疑为何,今日裴珏的反应便能够佐证,这小王八蛋的的确确是对她动心了。想到这近一年的付出总算是有了些收获,季瑶都快泪目了。
抬眼却见裴珏神色柔和,对自己伸出手来。本能的觉得他要轻抚自己的发顶,当下也就打算像只猫咪一样蹭蹭他,给他一点甜头。谁知他碰了她一下,便立时收回了手,双指间夹着一朵红梅:“这花一直落在发顶也不是个样子。”
季瑶双颊微微泛红,惹得裴珏也勾出一个笑容来,刹那间仿佛冰雪消融:“羞什么?”
他声音原本就好听得很,这微微带了几分促狭的笑意更是仿佛小虫子在身上爬一样,麻酥酥的。季瑶心儿都酥了,脸上微微有些发红,暗骂自己没定力的同时,又对裴珏伸出手来:“既然是从臣女发中取下来的,殿下拿着也没有什么用处,不妨给臣女吧。”
裴珏略一沉吟,不明白她拿了这花又有何用处,但既然她开了这个口,自己也没有理由拒绝。将一朵红梅小心翼翼的放在她的手心,唯恐用力太大震落一片花瓣。她的手那样的小,红梅映衬之下,更是雪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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