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疼她了。若真是将她打坏了,到时候最疼的也是爹爹。”
长平侯嘴角动了动,又深深的吸了口气,板起脸道:“还不去拿真的家法来,拿这个糊弄小孩儿的做什么?她真能得什么教训?”
罗氏站起身,话中多了几分责备:“老爷真想打死瑶儿不成?家法又沉,瑶儿年岁小,怎的经得起那样的死手?她现下委实改了,我说的话也那样不可信?若是老爷真要那样处罚她,她是我拿命生下来的,老爷只管拿了我的性命去吧。”
原本长平侯疼小女儿疼到了骨子里,只是这次实在让季瑶给气狠了,下定决心要好好给她一个教训,这才坚持用家法。此刻给罗氏说了这样一通,早就心软了,但也不能给季瑶太多好脸,免得这小丫头蹬鼻子上脸,板着脸看着季瑶道:“还不过来?要我和你娘请你吗?”
知道这爹虽然看起来是个威严的长者,但对着老婆孩子就是个傲娇萌,季瑶也是要笑出来,但又不敢去拂了长平侯的脸,只好忍笑到了长平侯跟前,伸出白嫩嫩的小手来:“老爷罚吧。”说罢,又一副慷慨赴死的神情。
长平侯疼爱了季瑶那样多年,说现在变了是不可能的,此刻为了维护自己在孩子们跟前的威严,也不露笑容,拿着小家法拉长脸问:“你这是什么意思?”
季瑶一本正经的说:“崔婆婆说了,我是世家贵女,却不能让人小觑了。所谓富贵不能淫,贫贱不能移,威武不能屈。”
长平侯掌不住笑起来:“什么歪理!”说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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