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非瑶儿醒悟过来,你我母女,难道真要这样过一辈子?”她说到这里,咳了几声,几人忙抢着要为母亲扶心口,被罗氏挥手打断:“无妨,这样多年,我一直不曾做什么,没成想她以为我真成了没牙的老虎了。老虎就是没了爪牙,也变不成猫。”
“娘何苦自己去做?”季瑶阻拦道,“娘身子不好,没有缘由去劳累自己的身子不是?咱们家的事,咱们家自己讨回来。况且我才是这件事最要紧的人,调唆我的这桩恩怨,我还没能讨回来呢。娘交给我去做,自己就好好养身子,等老爷回来,咱们一家子又能在一处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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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瑶从罗氏房中出来,阖府上下都知道了长平侯即将升官的消息。当家的位列辅臣,下面的也觉得有脸,故此每人脸上都欢欢喜喜的。季瑶回了自己院子,换了一件衣裳,这才笑道:“知书,我记得往日外祖曾送了我和姐姐一人一对缠丝玛瑙做的碟儿?”
知书查了查册子,这才回去说:“是有两个,只是姑娘那些日子和太太闹别扭,收在库中从不动用。”
“拿出来。”季瑶一面说道,一面打开季玥送的锦盒,将里面的南珠拿了出来,盛在了两个缠丝玛瑙碟子上面,又将剩下的拨了一些出来,装在锦盒里,放入袖中,“走吧,咱们去给二太太送礼去。总归她如今不待见我,我总要做些事让她待见的。”
知书和司琴双双直了眼,但季瑶素来是极有主意的人,一时也不曾说什么,跟在她身后去了。
眼看已然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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