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仔细打断你的腿。”又劈头道,“知书偷了什么东西,你们拿出来,若真有这事,说明白了还则罢了,否则,休怪我不依!”
林善家的忙道:“今日姑娘去了太太那里,我也就起身当差了。谁知道一进院子,却见知书这小蹄子发中戴着一支嵌鸽血红赤金簪,这物件我也是见过姑娘戴的,姑娘素日里宝贝成什么样,怎有到了她手中的道理……”她一面说一面拿出了那一支嵌鸽血红赤金簪来。
司琴是个暴脾气,更不说和知书素来亲厚,此时已然嚷道:“这是什么道理!这簪子是姑娘赏给知书的,婶子连问都不曾问,就敢说知书手脚不干净?”
林善家的脸色顿僵:“姑娘——”
知书冷笑道:“哪里不曾问,我说是姑娘给的,婶子非要不信。也不说仔细些回过姑娘再来处置,大喇喇就说是我偷了姑娘的东西,仗着是二太太身边来的,便这样冤枉我,安得是什么心?”
借力打脸(三)
季瑶连连冷笑:“我倒不知道咱们府上有这样的规矩了,主子赏下面的东西,还要回禀你一声!”她说到这里,又咬着牙怒道:“我让你来做主子还是做奴才的?如若不守着我院子里的规矩,只管回二婶子身边去。”
林善家的脸上白了白,强行辩解道:“老奴既然是管事姑姑,姑娘院里事无巨细,都应该过问,如此才能不辜负二太太和姑娘的托付。”
虽是这样说,但林善家的又不是傻子,这样明目张胆的说出自己将东西赏了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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