悄悄问过秦不空的主治大夫,他告诉我这个是因人而异,需要家属在出院后多加观察。如果情况又好转,能吃能喝能睡,或许时间会长一点,但是如果病患自己心事重重,成天焦虑着这件事的话,那就很难说了,有可能十天半月,有可能半年到一年。
我也请医生给我一个大致的时间,医生说按照他从业的经验来讲,和秦不空一样五脏俱损的人,大多是活不过三个月的,最后会因为内出血而导致身体积水,到了那个时候,手脚都会浮肿,但是身体却骨瘦如柴,一般出现了这种情况,也就最多一两个月,人就会没了。于是我对松子说,我也注意到了,秦不空虽然没有到骨瘦如柴的地步,但是今天早上他还让我出门去给他买一副大点的手套,说从前的那一双已经小了,我才注意到他的手脚都已经出现了浮肿。
松子抽了抽鼻子,开始流起了眼泪。我本来也不希望这么感性,但是看到松子一哭,我心里也忍不住酸溜溜的。松子说,秦前辈一辈子都过得有些委屈。直到晚年遇到了你,才感觉快乐了不少,我和他虽然交情不算很深,但是我也钦佩他,要不然咱们辗转打听一下秦前辈的故乡在哪里,倘若真的那一天不远的话,我们也好让他魂归故里。
我心里点头。因为秦不空的古怪脾气,实际上就是来自于那个寨子里的人对他的排挤和不认同,即便他想尽办法融入其中,却也始终被当做一个异类。这种不被人接受的感觉是很糟糕的,尤其是当最后连自己的亲人也遗弃了自己,难免会走上思想极端的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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