味很难闻,但每一口深深地吸入肺里,都会给我的胸腔带去一种刺激感,这种刺激感能够让我清醒,让我继续暂时忘记孟冬雪,继续走下去。
孟冬雪离开之后半年,一点音讯也没有,甚至没有给徐大妈周大爷写来过一封信。也许是她知道我还在这里的原因,所以就不曾写信问候。看这样子,是要断得彻底了。我本来只是忧伤,但并未报什么希望。可是在1970年的三月,有从城里回村的青年喜庆的告诉大家,城里的武装斗争,已经开始向解放军部队缴枪了,这意味着,政治气氛已经开始渐渐缓和了下来,于是我想,也许,这也是到了我该离开村子的时候了。
尽管徐大妈和周大爷一直挽留,可我决定还是要出去闯闯。师父已经接近一年没有音讯,连莫郎中都打听不到,我还是有些担心。但是我答应过徐大妈和周大爷,将来如果有机会,一定会常常回来探望他们,也留下了莫郎中药铺的地址,以及孟冬雪家里的地址,告诉他们如果有事需要找我,而我不在的话。可以告诉莫郎中,请他带话给我。而孟冬雪的地址,则是拜托两位老人告诉她一声,我已经离开村子了,念在相识一场。如果有空,也请她能够回来看看乡亲们,看看两个照顾了我们这么久的老人。
临别之前,我收拾好这些年我在村里拾掇的东西,接着到我师公的坟前,磕了三个响头,就离开了村子,这个我生活了三年多的村子,可是下一站应该去哪里,我却没有主意。
于是我只能暂时先回师父家里住着。由于门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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