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生了。例如自己头一晚睡觉的时候明明关了屋外的灯,但是第二天早上起来却发现灯是亮着的。又例如自己家挂在饭桌边上的挂历,有时候自己忘了撕下今天的日子,第二天却发现日历被撕了,但自己又没有印象是自己撕掉的。
师父说到这里的时候,眼睛望向屋里一侧的墙壁,我也顺着他的眼神望了过去,发现墙上钉着一颗小铁钉,上边挂着一本每天撕一页的日历。上边停留的日期,就恰好是今天。于是我问杨婆婆,说您是不是平日里就有撕日历的习惯呀?有时候人的习惯一旦持续了很多年之后,就渐渐变成自然而然的行为了,做与没做,自己就不太有印象。
杨婆婆说,自己的确有这样的习惯,这人老了,知道自己没多少时间了,过一天算一天,每撕掉一页,自己就又赚了一天,早就够本了。但是在几个月前,自己有一次中了暑热,没怎么动唤,就在床上睡了两天,那两天昏昏沉沉的,基本上都没出过房间,自然也就忘记了撕日历。我对此其实是保持怀疑的,因为就算昏沉沉的,人总是要吃喝拉撒的吧,这路过日历的时候,顺手一撕也说不定呀。长年累月养成的习惯,就渐渐变成本能活动的一部分了,就好像我们醒着的时候会不断眨眼,但一天下来自己眨了无数次眼睛,又真的能刻意想起来一次吗?
我把我的想法说了出来,因为师父在这里,我也不怕说错。师父点点头,表示的确也有这样的可能,杨婆婆却说,那好,就算是我每天都撕下来了,那我撕掉的丢哪儿去了呢?我也有习惯是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