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面坐下,自己给自己倒了一杯红酒,幽幽说道:“就你这破墙角,开了扩音器我都要找副耳塞堵起来,免得耳朵被污染了。”
陆聿城冷嗤一声。
顾恒很难得八卦:“我可是看着安宁流着眼泪出去的。”
陆聿城嘴角幽默讽刺的笑,很淡。
“她舍不得的是她这几个月享受到的奢侈物质生活和工作上的各种绿色通道,你以为她舍不得我这个人?”
他还是有自知之明的。
突然,他冷不丁的说了句:“以后不想再这么作践自己了。”
不想再随便找个女人作践自己。
顾恒揶揄:“这话你应该跟童童说,兴许她还能可怜同情你两句,甭跟我说,没用,我只会瞧不起你。”
陆聿城:“呵,跟她说?”
过了半秒,又道:“她就是个狗嘴吐不出象牙的东西。”
顾恒睨了他一眼,没吱声,轻轻晃着高脚杯,听着让人有点莫名烦躁的音乐,心里头的烦闷无处释放。
房间里除了音乐,就是沉默。
许久后,顾恒才说话:“今天晚上的娱乐八卦看了没?”
陆聿城:“没,有什么好看的,大清早跑到公园里秀恩爱,病的不轻!”
顾恒:“...”
他好像没说是谁的娱乐八卦吧?
这就是他和陆聿城的悲哀,所有跟苏扬有关的新闻,他们会看了又看,却自欺欺人的非要说漠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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