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文纯说话,吏部侍郎洪冠也沉默着出列跪地,转眼之间,陆陆续续的朝堂上跪了足有二三十人。年轻皇帝彻底恼了,“你们,这是要逼宫么!”
安阳公主站起身来,“皇弟,请慎言!众位卿家一片公心,何谈逼宫!”
皇帝与安阳公主对峙起来,“安阳!朕是天子!”
安阳公主一展袍袖走下台阶,“正因是天子,越发要懂得金口玉言、慎思慎言!邹大人,这些你没教过皇帝么?”
明着说邹青,实际是在指责皇帝。皇帝面皮薄,被群臣这么一跪心中又有些发憷,又慌又羞拂袖而去,留下了一片沉默的朝臣。
萧首辅咳了咳,对跪着的谢文纯等人道,“圣上走了,众位同僚也都回去罢。”
谢文纯道,“首辅大人,永定之法乃是国策,陛下心意不变,臣等不回。”
谢文纯给萧首辅的印象一直是颇为长袖善舞、心思深沉、又不乏手段的人,平日为人处世说好听了叫和气,说不好听了是圆滑,少有如此强硬的时候。对于永定之法,萧首辅也知是件好事,但他更清楚看到皇帝不是反对永定之法,而是想借机确立自己的权威——谢文纯未必看不明白,只是他必须得顶出来,不然,人心就散了。
“既如此……也罢,黄瑾,照顾好大人们。”黄瑾,是司礼监的太监总管。
有的人离去了,有的人留下,也许是为了观望,也许是为了对谢文纯等人表示无声的支持。安阳公主给了谢文纯一个眼神后,便去后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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