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政前功尽弃!”永定之政,便是皇狩朝对当年新政的叫法了,如今十几年过去了,新政已经不新了。安阳公主坐在椅上,虽腹部隆起,依不见憔悴之色。
如今是吏部侍郎的洪冠接到谢文纯的眼色,上前道,“圣上,永定成法如今在民间已扎下根,随意废止恐百姓思变。”
年轻的皇帝走下龙椅,站在洪冠面前大声道,“百姓思变?谁给他们这样的权力?看看现在成什么样子!商贾之流也能穿丝绸?老百姓,一个个都被永定之政搞成了刁民!动不动就要和朝廷讲道理!这样的政策,绝不能在我皇狩延续!”
如今垂垂老矣的太傅邹青咳了一声道,“圣上,不可妄言先帝。”
皇帝面色一滞,长呼了一口气道,“阁老大人们,你们看呢?”
六位阁老,以萧阁老为首,俱表示永定之策利在千秋,没有废止的必要。皇帝的脸黑了下来,沉声道,“众位爱卿,你们,是反对朕废永定之法,还是反对朕啊?”
不是所有的大臣都能保持气节,当下有几名臣子纷纷出言道唯圣上马首是瞻。就在皇帝表情稍稍好了一些时,谢文纯出列道,“圣上,臣有一言。”
皇帝知道谢文纯和安阳走得近,在此时看谢文纯就有些不顺眼起来,“我不让你说,你就不说了?”
谢文纯叩首道,“肺腑之言,臣不惜此身也定要圣上听闻。”
安阳公主点坐在皇帝右首,点头道,“谢大人,但说无妨。”一旁皇帝的脸更黑了——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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