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这还是自己那个一朵花枯萎都要哭泣的柔弱母妃么?甚至,那样快的身手——安阳莫名想起了花朝,是他教的母妃么?
“母后……”
徐太后撩了一撩鬓发,“安阳,谢爱卿,本宫要让她的尸体被秃鹰咬食干净,没什么吧?”
人既已死,还说什么其他?安阳和谢文纯对视一眼,只得点头。
徐太后微微一笑——国丧期间,她笑得实在有点多,却有股说不出来的死寂味道,“谢大人,我听先皇说过你,是个好官。如今国有危难,还望你住我儿渡过难关。”
“自当鞠躬尽瘁。”谢文纯一躬到地。
徐太后缓步走出天牢,先行上马车离去,留下面面相觑的安阳公主和谢文纯。
“对不住,子珩,母后她……”安阳有些歉意。
谢文纯摇摇头,“人之常情。”从事情发展,他隐隐推测出过程,皇家□□自古最是荒谬混乱之处,不过以先帝的雄才大略当不致做出什么实质性的事情,只是没想到芊熙竟有如此的狠意。
安阳公主一句解释过后,看着芊熙的尸体道,“秋风将起啊。”
谢文纯负手而立,缓缓道,“何惧只有?要战,那便战罢。”
安阳公主回神,忽得一笑,“那便战。”
永定三十二年秋,镇北王于北地起兵而反,发王诏称孝文帝□□后宫、罔顾人伦、强占其女,而突厥的鲁鹰也以孝文帝失德霸其未婚之妻为由,二者合兵一处,进犯中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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