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溪续酒,“驸马爷何出此言?我们两家亲近,不说二家话,如今公主府水涨船高,还请耐心些,过了木秀于林风必摧之这段时间,也就好了。”这也是谢文纯和她说的,被楚娇照搬了来。
“呵,我做驸马这么多年,何时放开手脚过?不许这个,不许那个,唉,不说了。还是子珩有福气,娶了弟媳你这样温柔贤惠的妻子。”
安阳公主就不温柔贤惠了?楚娇心觉再试探下去怕控制不了火候,推说头晕也避了出来。却见沈莜正一脸忧色站在廊下,“嫂子!”
楚娇欣喜迎上,“沈姐姐怎么来了?”
“我来找公主殿下,听说你们在这里,殿下呢?”
谢文纯同安阳公主此时正在廊中漫步,嗅着花香,安阳公主犹豫许久还是道,“子珩,我今日找你,不为公事,是为私事。”
帝皇之家有私事?虽说如此,谢文纯还是点点头关切的作倾听状。
安阳公主轻声道,“如今,七弟已是大势所趋……只是九弟,虽非同母所生,却总是有那么一份血脉亲情,如今……生出了怨怼之意,本宫,不,我害怕他做出什么事来,真弄得血脉相残。”
谢文纯把王党弄残就收手,并没有对个小孩子不依不饶的意思,只是公主难道猜出来他动了手脚么?这种事情,何必同他说?谢文纯面色不变,轻声道,“公主仁厚,既是如此,不如早些管教,孩子年纪小易被挑唆也是有的。”这就是建议安阳先下手为强断了九皇子的人脉,另一方面说,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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