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可不那么头痛了?”
这手法,是比不上丫鬟思妩的手艺的,但妻子一片心意,谢文纯自是心下感动。“娇娇,假如一个大富商家里良田万亩,自己却不久于人世,长子十岁机敏和善母亲出身却不高,次子母亲出身高贵却品性倨傲骄纵,家业传给谁好?”
楚娇不傻,听出来夫君在暗示如今沸沸扬扬的立储之事,她略一凝眉道,“不如放手让他们争一争?谁能力强,家业给谁。”
“可之前已有一双儿子因相争去世,这富商可还忍心?”谢文纯道。
“若是家事,定不忍心,可家大业大,由不得不忍心。”楚娇柔声道,“夫君,娇娇不太懂这些,不知道说的是不是太幼稚。”
“娇娇说的有道理。”谢文纯之所以疑惑,不过是觉得皇帝没到那个份上,不该着急,但其中缘故只能看之后事情发展了。“娇娇聪慧的紧嘛,若如官场也是巾帼不让须眉的。”
“夫君真会哄人开心。”楚娇笑道,“娇娇不过随口瞎猜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