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国戚呢,徐临溪总觉那些人醉生梦死不堪为伍,人家也嫌他出身微寒上不得台面,是以徐临溪得谢文纯邀请,只觉又回到了当年春风得意马蹄疾的时光,心中颇为期待。“那便一言为定了。”
从公主府中出来,已是天色将暮,濯香对谢文纯道,“老爷,刚才有人送来个便笺。”
谢文纯摊开一看,果然是花虎,或者说花朝,约他明湖相见。“走,去多宝阁。”人多眼杂,谢文纯打算在多宝阁换辆马车。
刚到多宝阁,掌柜的见是谢文纯,殷勤道,“少东家。”
谢文纯摆摆手,“以后如常叫我谢公子便是。这封信,代我发往粤东,交到沈姑娘手上。”信中写的是问候沈莜近况、新郡守苏如晦对她是否排挤,其实谢文纯还是默默希望沈莜能回京安心嫁人,不然他总觉得对不起老师没照顾好沈师妹一般。
虽然传递消息的方式偷偷摸摸的,但花朝包下来的画舫可一点都不低调,当然,用的是花虎的名字。谢文纯被迎到上面,就见锦衣卫大阁领花朝端坐正中,“晚辈谢文纯,见过花伯父。”
花朝冷哼一声,“怎么,不意外我还没被圣上降罪么?”
谢文纯抬头笑道,“文纯不知伯父所指何事?”
花朝见他装傻,突然也笑了,“我是个粗人,最不爱打机锋!行了,不逗你了,坐吧!”
谢文纯面上恭谨笑着,“谢伯父。”
花虎坐在花朝旁边,见谢文纯这幅样子格外不满----事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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