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奏事渐毕,皇帝道,“谢爱卿来了么?”
谢文纯的位置大概二十多位,闻言出列道,“臣,谢文纯,圣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皇帝淡淡嗯了一声,“粤东的差事做的不错,在户部好好办差。”就让他归列了。
一时间,殿内各种视线纷纷向谢文纯探视来,被皇帝单独记着,是什么样的概念?拿沈灼然来说,官阶不高,未入内阁,却有隐相之称,真正的简在帝心。如今沈灼然死了,他的弟子又要成为群龙无首的支持新政诸人新的领头人了么?自沈灼然逝世,新政反弹很大,但却被皇帝一力压下,这才没有反复,却不代表那些暗涛汹涌就不存在了。
谢文纯心中一叹,皇帝这样明晃晃的示宠,有好有坏,好的是让一部分人忌惮自己也为自己收拢人脉造势,坏的是宠臣和贤臣之间往往泾渭分明,就看自己如何处理了。
罢朝后谢文纯直接在轿子之中换了常服,直奔公主府----驸马徐临溪请他赴宴一聚。
“子珩!”徐临溪迎出门来,“贺君高升啊!”
谢文纯听出他语中略带酸意,只作不知,寒暄过后两人入席。“安阳公主不在?”
徐临溪道,“她带着乾儿去太后那里用饭了。”语中竟略带不悦,随即掩饰道,“太后宠她,也没办法。”
谢文纯若有所思,跳过这个话题只敬徐临溪酒,“女人么,都是这样的。对了,临溪兄,我那沈师妹托我给安阳公主带一封信,还望转交一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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