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毕,谢文纯正打算上马车回家用饭时,却见有一轿子停在他面前,花虎站在旁边道,“子珩,宫中有请。”
谢文纯见花虎留着同花朝如出一辙的络腮胡子,双目湛湛,同当年作前太子勋卫时的油光粉面想去甚远。在谢文纯打量的时候花虎也在看谢文纯,谢文纯依旧俊逸,但唇上蓄了须则多了几分沉稳,如果说中举时谢文纯是锋芒毕露,那如今则如同止水沉渊般让人一眼难以忘怀。
谢文纯一笑,“好,我叫人同家里说一声。”
上了轿子,谢文纯对对面的花虎道,“花兄,别来无恙么?”
花虎有些寡言,简单道,“还好。”
谢文纯看出花虎不愿谈起自身,遂说起别的事情,“一晃就是六七年,梁园虽好不是久恋之家,终于又回到了天京啊。”
“……”花虎沉默不语。
谢文纯丝毫不觉尴尬的自顾自的说了下去,绝不让气氛有丝毫的冷场,花虎忍不住道,“你怎么这么能说?”
谢文纯故作不好意思一笑,“见到故人有些激动,见笑了。”随即神色颇带落寞道,“当年的人,不知还剩下几个……”
花虎哼了一声,“拜新政所赐,百官入朝必须科举,没了蒙阴,小金从了商,阿城在他父亲丢了官职后回乡去了……都比不上你,侍郎大人。”他说的这几个,都是当年的“纨绔党”。
谢文纯一笑,“还有花虎兄,官拜左羽林卫将军,所谓大浪淘金,花虎兄才真是前途无量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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