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大人,这一定是有原因的!”
张志忍不住了,“你这刁民,满口胡言,妄加猜测!”
谢文纯道,“来人,带弗朗机商人原告约翰来。”约翰,便是死去商人的好友。唐方此番也跟着来了,听得此话精神一震。
谢文纯直接坐在了苗家寨的主位上,待约翰被带上来,谢文纯竟说了一连串发音奇怪的话。约翰震惊抬头,面色煞白的说不出话来。张志疑惑道,“大人?”
谢文纯说的,便是那日唐方送到他府中的黑奴所说的、约翰信件中所用的那种语言,是对约翰说‘若我发现你说谎,你便会被砍头’。谢文纯呵呵一笑,“我见他高鼻碧目,便想起来学过的一种话,跟他问个好。”张志虽腹诽这年轻郡守未免不着调,却没再说什么。
谢文纯换回汉话,“原告约翰,苗族族长称你欲学丝造之法不成伺机报复,是否确有其事?”
约翰紧闭嘴唇,他被官兵摁着跪倒在地,头却始终不肯低下。
“大人问你话呢!”唐方喝道。
约翰看见唐方,更加瑟缩了一下,磕磕绊绊的道,“大,仁,他们,杀了我的伙伴,他们,应该被杀掉。”
谢文纯笑呵呵的,竟然又说了一长串那奇怪的文字——‘丝绸没有问题,你的朋友是被你的计划害死的,你应该下地狱。你现在说实话,我就饶你一命。’谢文纯敢如此说,也是因为自唐方带回那封信中推断出来的——十天也许不能掌握一门语言,但对于谢文纯这样聪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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