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让他留在岳阳!”
谢文纯道,“老师把你们都托付给我了。”
“谢文纯,你凭什么?”沈莜克制不住自己的声音,“凭什么父亲眼里只有你这个外姓人,我和哥哥难道不是父亲的儿女么?凭什么,他看都不看我们一眼,我的文章,我的一切他都不认可,转头告诉你将我嫁人?”
谢文纯截断道,“因为你应该嫁人。师妹,老师一片苦心,是怕你想的太多,现实却对女子太残忍。你想凭女子之身做些事情,却不知世人对女子有多严苛么?相夫教子,也许在你眼中枯燥无味,但没经历过,你凭什么就否定了这一种生活?”谢文纯看出来沈莜是从小缺乏来自父亲的关怀,后来长兄丧命沈宝山痴傻,沈灼然却仍旧四处奔波,再有自己这个同沈灼然无比亲近的人作对比,产生了“也做一番事业,让父亲看到我”的想法。
谢文纯的猜测没有错,但沈莜并不仅仅是为了让沈灼然看到她这个女儿——她出走的那段日子,真真切切看到了、深入了百姓的生活,看到了沈灼然甚至是当时她心慕的谢文纯在做的事情,即至后来入京,作了六公主伴读,接触到朝堂之上的事情——看得多了,她就不愿意再回到之前的笼子里去了。
沈莜深吸了几口气,将眼泪擦干,“谢大人,我是决计不会嫁人的。我宝山兄长痴傻,这么多年说不得都不认得我这个妹妹了,若我死了,想必你也会好好照顾他。谢文纯,你不要逼我。”
“师妹……”谢文纯没料到血脉至亲也不能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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