纯又问道,“苗民呢?”
“这,咳,苗民悍勇容易激变,有司会去其聚居地提审。”
谢文纯似笑非笑道,“普天之下莫非王土,苗民,也是我大晋的子民,众目睽睽杀了人,竟不收监?”
张志冷汗留下,“回大人,当时情况混乱,不少人都动了手。”见谢文纯不为所动,咬牙道,“请大人准许下官前往临方县处理此事。”
谢文纯淡淡的道,“事情的起因——究竟那丝绸是否是上品,还有械斗的牵头人是谁,都麻烦大人查清楚了。本官,静候佳音。”
待张志领命而去,谢文纯对郡守府一书吏叫田仲卿的道,“去田部,叫唐方大人来一趟。”
唐方来的很快,自那日同郡守大人对话后他被不少人打听过,然而后来却再也没见到郡守,如今骤然被叫到书房,颇为忐忑。
谢文纯见他惴惴不安,一笑道,“唐方,我看了你的履历,在粤东也有五年了?”
唐方紧张回道,“是,大人。”
“我今日叫你来,是想考考你,你可知摊丁入亩?”
唐方精神一振,颇带激动的说,“大人,下官认为,摊丁入亩实乃利民之策啊!田亩起丁,田多则丁多,田少则丁少,计亩科算,无从欺隐,其利一;民间无包赔之苦,其利二;编审之年,照例造册,无须再加稽核,其利三;各完各田之丁,无不能上下其手,其利四。大人,灼然先生之政,功在千秋啊!”
固然,他这番话有按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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