焦敏道,“大人,夷族自选有族长,民风多彪悍……朝廷也一向是抚恤为主的。”
“那新政所颁发的条目,自也是没能实施下去了?”
“大人,汉民自是响应……但夷民,确实不好管理啊。”
谢文纯点头,知道此事过激易引起民变,不再纠缠这个话题转而道,“焦敏大人,本官见粤东境内有不少外商,怎么还说粤东商业无力呢?”
焦敏叹道,“外商多是弗朗机、琉球等国,管理……殊为不易啊。”
谢文纯了然,果然和自己猜测的差不多,粤东汉夷混居,朝廷开海禁后又涌入不少外商,虽渐渐繁华起来官府的掌控力度却在减弱。“好,我知道了,你先下去吧,顺便告诉郡守府的府吏,若无事也不必来得这样早,一切照常便是。”
焦敏本虽诧异,还是领命下去,属吏们一部分心满意足以后又可以睡懒觉了,另一部分则略有些失落——这是有些进取心的,本以为新郡守会给带来升官的机会,却不想竟然没什么作为。
谢文纯在公府书房之内速度极快按例处理了些积压的公文,拿起各县的上一年的税务文案看了起来,不知不觉便来到了傍晚。濯香在书房外道,“老爷,天京来信了!”
谢文纯猛地站起,拉开房门道,“快拿进来!”迅速拆开,竟是两封信——一封是徐林溪的回信,一封却是来自沈灼然的女儿沈莜的。
谢文纯先看了徐林溪的信,却见徐林溪心中写道沈灼然他近日经常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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