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各司其职,若有什么事情,本官会寻各位大人前来相商。”
话虽如此说,但下面几个县令虽地处偏远,也知新郡守是沈灼然的嫡系弟子、改革派的铁杆,在江东还搞了一番动静,怎么可能不搞事情。不过谢文纯这番话说出来众人心中还是一定——不怕他管事,只怕他新官上任急于立威,不懂装懂。
县令们各自有职司,不能离任过久,见过上官就各自回去了。郡守有三个主要的副手——郡丞、郡尉、监御史,谢文纯对郡尉萧蔷和监御史苏理道,“二位有职责在身,自去办公罢,还麻烦郡丞焦敏大人陪我在郡守府里走走。”
二人应是下去,郡丞焦敏是个四十左右的中年人,不卑不亢的给谢文纯指看各处办公的场所。粤东郡守府同江东格局上并没什么太大的区别,占地宽广,只是内里颇为空旷,不少设施很是陈旧。焦敏作郡丞作了快十年,上一任郡守一见这萧瑟的郡守府便极其不悦,却见谢文纯一脸淡笑,仿佛极其满意似的,“这棵盆景倒是别致。”
“这是苗族人慕名大人,献给大人的贺礼。”焦敏笑道。
“哦?我来之前,粤东就有我的名声么?”谢文纯挑眉问。
“大人十七岁高中状元,文采风流,即使是我们这偏远之地也听过大人的名声呢。”当然还有传言说新郡守貌如谪仙、风流无比,这些焦敏就不说了。
将郡守府逛过一遍,谢文纯对焦敏道,“劳烦焦大人了,本官刚来粤地家中不便,来日请各位喝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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