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不会如此。
易行止盯着谢文纯的眼睛道,“文纯,你究竟是一心支持新政,然后才不断完善自己的论证、观点,还是先观世情,而后定心支持新政?”
谢文纯没有躲闪目光,眼中波澜不惊道,“行止,对你,我不愿说假话。父亲去世前,我是第二种,我观得的才去相信、去支持,但如今,行止,我有什么必要再去想呢?”
易行止站起身来,眼神中仿佛被点燃了一团星火,“文纯,事情不该是这样的!你,你何必如此逼自己?”他听了谢文纯的话,明白了谢文纯的意思——如今只有一心一意同沈灼然走下去,新政实施下去成功则谢文纯定高官厚禄。
“行止,你就不想向当年那些人讨句公道么?”谢文纯沉声道,易行止同他在书院时说过易北寒由于反对天子向军中安插外戚被夺职,他后来想到易行止六岁离开江南必有原因,这才有此一说。
易行止眼前仿佛又出现了一群人明火执仗的冲入他家中,母亲的哀求,父亲的倒地,他紧紧握住双拳,“啪”的锤在床榻上,“怎能不想,怎能不想!可文纯,天地君亲,雷霆雨露皆是君恩!”
谢文纯见他反应,又联系当年的事情,拼凑出来事情大体片段,“天地君亲,可没有包括君之母!”
易行止沉默不言,出于对朝廷的忠诚,他已深深将此事埋在心底,但到底——心中怎能不怨?“文纯,我明白你的意思了。伯父的去世,同样另有隐情?”
谢文纯眼中伤痛一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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