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文纯自谢松过世便很少睡安稳觉,睡梦之中也往往眉头紧锁,她看在眼中急在心头,如今终于鼓起勇气说了出来。
谢文纯别过头去,“娇娇,这些事情……没什么好听的。”他不愿意让楚娇过多的沾染这些勾心斗角。
楚娇抓住他的衣袖,“表哥,娇娇求你了……不要再憋在心里了,你这样下去……会出事的。”
谢文纯见她坚持,便坐在床边,犹豫许久,还是没有说久久盘桓在他心头的谢松之死之事,而是说起沈灼然来,这也是他一直在想的问题,“娇娇……老师他,或者说皇帝,还是不够信我,我不知道自己还应该做些什么。”
楚娇见他肯说,心头一喜,柔声道,“夫君为何如此说?”
谢文纯道,“老师知道我身边人武力没有问题,若信我一心一意的支持新政,当初就该把账本给我带来江东……而不是用这种方式逼我,拿出父亲留下的……抄本。”他最近就想沈灼然是否想借此再次试探于他?若他坚持不拿出账本,老师又会有什么应对?
楚娇连账本是什么都不知道,却不妨碍她理解谢文纯的意思,当下笑道,“夫君,这账本可是用来对付世家的?”嫁夫从夫,虽说她严格讲是楚家女但从小在天京长大也没什么归属感,更何况即使来到了江东眼高于顶的楚家女也不怎么和她来往。
谢文纯点头。
楚娇笑道,“夫君,你这就是钻了牛角尖了,既如此重要,自不可能只用来对付楚家,还有另外三家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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